走,走到楼上去

[ 不指定 2007/07/19 19:19 | by wxxslt ]
     走,走到楼上去。
     许久,许久,肢体上的麻木与精神上的苦楚,无人,无言再去关注潜伏在身边的琐碎小事。
     许久,许久,当日暮再次降临到那只用木藤编织的椅子前,当屋里的嘈杂胜过了昔日雷鸣般的叫吼,当窗棂前再次堆积起一行一行的污点,当脚步沉重的缓缓向前,每一声都亲吻着坚实的土地。一个女孩趿着鞋,童真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。
     哦,你还好么?她伛偻着腰坐在椅子上,阳光下的灰尘在她的眼里是那么的不起眼。寻觅着自己的欢喜,这个好的,那个坏的,她似乎陷入了沉思,专心致志地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,灰白色的连衣裙在微风浮过之后,叠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。无意理会身旁的每一件事情,似乎整个世界与她丝毫没有半点关系。这个该做,那个不该做。
      三十多年后的今天,世态沧凉,和以往一样,再也没有人留意起她。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袍,下身穿着一条缩口灰蓝粗布裤,本来就多得无处下坠的腰间肥肉,被挤得往两边外溢,活像一个倒立的沙漏。
      她用手蹭了蹭鼻子,坐在一旁用指甲去掐手掌心,手掌心掐红了,指甲却挣得雪白,完了有在窗户下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,翻弄起那双短如柴杆瘦如木方的手,一上一下,抬着头,双手映在死寂三十多年的眼睛里。
      这就是时间的差距,它把人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,之后再重新组合,本质上的人类,也变得非本质了。一年又一年,时间可以塑造一个人,亦可以销毁一个人。永永远远的时间,有着永永远远的韵意,永永远远的深邃,但却隐藏着一丝一丝的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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